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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家乡四村(散文)副业场村

时间:2019/4/3 18:33:30   作者:刘国林   来源:原创   阅读:17   评论:0
内容摘要:      当你踏上倭肯河畔,越秀桥左边的道路时,便来到了红旗镇的副业场。展现你眼前的是笔直的村间道路,两旁是杨柳成行的绿化带。树下绿草成片,各种野花争相开放;穿过一片没膝深的庄稼,便是副业场的蔬菜小区,特色蔬菜应有尽有...
  
  
  当你踏上倭肯河畔,越秀桥左边的道路时,便来到了红旗镇的副业场。展现你眼前的是笔直的村间道路,两旁是杨柳成行的绿化带。树下绿草成片,各种野花争相开放;穿过一片没膝深的庄稼,便是副业场的蔬菜小区,特色蔬菜应有尽有,引进的草莓琳琅满目。
  1980年,红旗镇出资七万元,买下原煤炭局青年点的两栋房屋,红旗镇副业场从此诞生。当时副业场的第一任书记是崔殿臣,场长是候世春。又从东升大队调来一大批社员,开荒选田、建房修路。白手起家,办起了养殖场:养鸡、养鸭、养猪、养牛。
  鸡的天敌是黄鼠狼,饲养员却有对付黄鼠狼的绝活。黄鼠狼对他敬而远之,望鸡生畏。因有打黄鼠狼的绝活,一些平日里想吃黄鼠狼肉的酒友嘴馋时,往往就撺掇他:“哥们儿,今日下午有空打两只黄鼠狼解解馋啊?”一听到这话,饲养员的小眼睛马上睁大,且放出光来。因这是他惟一能在酒友面前显白的能耐啊!他因常常打黄鼠狼,吃黄鼠狼肉,家里沾着的黄鼠狼味儿就多,家里也经常有黄鼠狼出没。这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一旦碰见不是打死就是随手抓起来一扔便罢。可偏偏他老婆怕黄鼠狼,一看见家里有黄鼠狼出入就吓得大喊大叫,之后便睁圆杏眼骂他:“这都是你平日里打黄鼠狼招来的报应,你以后少打黄鼠狼,要不然咱俩就离婚!”为了夫妻关系不至于闹得太僵,他以后便“金盆洗手”,很少再去打黄鼠狼了。
  这年初秋的一天,饲养员正在家里打盹儿,酒友张二虎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说:“哥们儿,我家的黄鼠狼翻天了,你快去看看啊!”他平日在家里很听老婆的话,一听又让他去打黄鼠狼,便把目光对准老婆,看她的眼神儿。一看她不表态,便没敢轻举妄动。酒友见状顿时读懂了他的窘态,先扑哧一笑,转头陪笑脸,央求他老婆说:“唉,我说嫂子,这可是请我哥去救苦救难啊,你可得高抬贵手开恩放行啊!”他老婆见来人把话说到这份儿上,脸上立刻多云转晴,摇头不算点头算。但有一点,催促他不许和狐朋狗友打恋恋,快去快回。
  他赶到酒友家附近时,见好多酒友都在场。只是大家都站在离这位酒友家一百米远的一个小山头上看,没有一个人上前。小时候,他跟三爷打黄鼠狼,练就一套奇特的本领。就像探囊取物一般,一旦发现什么地方有黄鼠狼,只要他想打,没有打不到的。
  他放眼观瞧:见酒友家的屋顶上院子里到处都是黄鼠狼。大的,小的,黑嘴巴头的,白脊梁骨的,黑爪黑尾的,白爪白尾的,应有尽有。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最少也有二三百只。酒友的老婆已经被黄鼠狼群吓得休克,被送往医院去了;他的母亲这时也吓得面如土色,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他讲述着发现黄鼠狼群的经过。“哥们儿,怎么办?”酒友抬眼望着他问。此时他无心探究黄鼠狼的来源,暗地里却犯起了嘀咕:“打?黄鼠狼太多!别人都不敢打,就我一个人打?显然是犯众怒的,别打不住黄皮子惹了一腚臊,不上算。看来只有想法子调虎离山了!”想到这里,他记起小时打黄鼠狼时三爷说过的话:“任何生灵都有头儿,黄鼠狼也一样,要引开它们,只要先抓住它们的头,一切都好办了!”这时他的心里有底了,带上头盔,扎住胳膊、裤腿口,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稳稳当当地朝酒友家走去。这时,身后有好多人都伸长脖子,屏住呼吸,看他是怎么打黄鼠狼的。
  他不慌不忙地来酒友家的院子里,黄鼠狼群见竟有人来敢和它们斗法,都哧溜溜地怪叫着来回乱蹿,高翘着尾巴时刻准备寻机发起攻击。“不好!”他陡喊了一声,将手中的木棍啪地一声击打在地,趁黄鼠狼群一愣神的当儿,嗖地腾身跃起,跳出四五步远。这时他看见黄鼠狼群的后面有一只全身皆白的老黄鼠狼,正抓耳挠腮地如同人一般地站立着,嘴里发现吱吱的怪叫声。他见状立即断定它就是黄鼠狼的头,心中暗喜,嘴里噢地一声喊,手起棍落,向老黄鼠狼有腰部扫去。说时迟,那时快,黄鼠狼群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傻了,还没等它们转过头来,木棍已击中老黄鼠狼的腰。就在它回头要咬木棍的当儿,他正飞快地出手一把捏住了它的头。黄鼠狼群见它们的头被擒,都蜂拥般地往身上扑,一蹿一蹿地顺着他的裤腿往上爬。有几只胆儿大的竟蹿上他的肩头,吱吱地叫着欲咬他的手,试图救出它们的“老大”。站在远处观看的人群都吓得吐着舌头哇哇地惊叫,眼睛都不敢眨一下了。
  就在这时,一个奇怪的现象发生了,只听他手中的老黄鼠狼吱地一声尖叫,,黄鼠狼立刻停止了进攻,一个个直立着身子拱着小爪听候着它们的“老大”发号施令。事不宜迟,他捏着老黄鼠狼的头,嘴里喊着“滚,滚,滚”的命令,边喊边用木棍啪啪地拍打着地面,迈着四方步缓缓地向门外走去。他捏着老黄鼠的头在前面走,一二百只黄鼠狼排着长长的队伍在他的身后紧紧的跟着。那场面看得围观的人都目瞪口呆,都为他捏一把汗。他越走越快,黄鼠狼群也越跟越紧,寸步不离。他来到一座陡峭的山崖前猛地一甩手,便将那老黄鼠狼扔至崖下。黄鼠狼群见它们的“老大”被甩下了山崖,便一个跟一个地往山崖下跳,那阵势颇为壮观,围观的人群这才长出一口气,发出一阵阵的欢呼声。
  事后他告诉酒友,你家以前肯定有人打死过黄鼠狼的头儿,黄鼠狼的头儿和一般的黄鼠狼不一样,它身上能发出一种奇异的气味儿,而黄鼠狼的嗅觉相当灵敏,它们会寻味儿为黄鼠狼的头复仇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无论如何也别把它打死的。酒友闻听此言吓得半天说不出来话,哭丧着脸说:“我平时根本没惹过黄鼠狼,一见到它就早早地避开了,根本认不得哪个是黄鼠狼的头,哪里还谈得上跟它结仇呢?”但这事其他人无法解释得清,大家七嘴八舌地议论一番,都认为他的话还是有道理的。酒友家出现的黄鼠狼群虽被他引开了,但从此后他一想到黄鼠狼就头皮发麻,无可奈何了,只好搬到别的地方去住了。
  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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