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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

年华易逝,初心不负

时间:2016/12/11 21:22:42   作者:鱼鱼的意义   来源:原创   阅读:75   评论:0
内容摘要: 花瓣是软软嫩嫩的雪白,花蕊是孱孱弱弱地橘黄,不知名却异常坚强,她的故乡就在这样的小镇上,生长着不知的野花,美丽得不为人知,那时候的天空还是毫无保留的蔚蓝色,厚厚的云层堆积在天空中,仿佛可以借力踩在上面登上最高处似的奇妙。 而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迎着六月份的风...
  
  花瓣是软软嫩嫩的雪白,花蕊是孱孱弱弱地橘黄,不知名却异常坚强,她的故乡就在这样的小镇上,生长着不知的野花,美丽得不为人知,那时候的天空还是毫无保留的蔚蓝色,厚厚的云层堆积在天空中,仿佛可以借力踩在上面登上最高处似的奇妙。
  而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迎着六月份的风和那些早早就晨练的哥哥姐姐们跑到镇子边上的沟子里捉泥鳅,滑溜溜的泥鳅狡猾得可爱,她捉的算是不好的,每次都要他分给她许多,他总是骂自己笨……
  头还是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睡了多久,耳边汽车碾压石子的声音还在继续,半开的车窗外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来的雨,和记忆中的似乎是一样的,细细密密,懒懒散散,打落在桥下的荷花瓣叶之上,然后,积攒成一颗颗的水珠滴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的涟漪。
  “我头一次来这里,这地方可真是漂亮”
  坐在她旁边座位里的年轻姑娘似乎是有些无聊,主动和她搭起话来,脸上还带着腼腆的笑,年轻的模样真是叫人无法无视的明丽。
  “嗯,确实很漂亮”
  我心情还算是不错的,淡淡一笑,不留痕迹的疏远让旁边的年轻姑娘不由得尴尬起来,红着脸低下了脑袋,气氛又开始降到了最低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就拥有了这样一副这样让人难以接近的面孔,或许是多年的磨砺真的让我变得不同了。
  靠近了车窗,她深深地吸了一口雨后格外清新的空气,神智瞬间便清明起来,舒服得让人勾起一抹情不自禁的笑,僵硬的身体也不由得放松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小镇她却是无法否认它的美丽,同样美丽的,还有那个,记忆中的男孩。
  小镇真是一如既往的潮湿,一眼望去都是无处不在的嫩绿色,无论是生长在石阶缝隙里的苔藓还是屹立在道路两旁的柳树都在释放着浓浓的绿,这些年里她几乎是跑遍了好几个车笛喧嚣,人群熙攘的城市,可都没有忘记这个她一直收藏在内心深处的地方,她一切梦的起点。
  淅淅沥沥的雨滴打湿了她的袖口,等到有些凉气顽皮地钻进了她的袖子里,她才后知后觉地撤回了身体,长长的红褐色汽车咯吱咯吱的叫着,令人心烦,周围的人也在不断减少,临回来的时候因为行李太多她本想着雇辆车可以轻松点,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回来的当天又莫名其妙地选择坐这辆已经有些破旧的汽车。
  由于湿气太重,一旁厚厚的车窗已经有些模糊不清,手不由自主地贴近了有些冰凉玻璃轻轻地抹了抹,似乎又看见了过往的一幕幕向自己走来,如同是一部泛黄的老电影。
  穿着天蓝色肥硕校服的女孩抱着笨拙的帆布书包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穿过了熙熙攘攘的人群爬上了公交,汗水浸湿的手心里紧紧地攥着一枚有些温热的硬币等着一旁那个没怎么受过文化教育的中年女人机械地伸手,有时候还能喝听到那女人的几句问好,那还算是不容易的。
  “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你要等下班的车,不过艺考要加油,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到了验收成果的时候了”
  头发梳理整齐的少年把手里还冒着热气的茶叶蛋塞进她的怀里,细心地帮她抱过已经有些淋湿的书包,看她的眼神里总是带着暖暖的涟漪,如同是六月的风,匆匆忙忙地划过她的心头,勾起无数的悸动……
  “其实我根本都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就算去了那个城市,这样胆小的我又能做什么?”她真的没有说谎,就算是练习了十多年的舞蹈却还是不知道自己的追求,她只是按部就班地走她那些早就被规划好的路,疲惫,就自己品尝,快乐,却短暂地匆忙……
  “不过可以去大城市还是不错的,这也算是你实现舞蹈的崭新舞台了”他的眼睛里似乎有些莫名的情绪,可惜,躲闪得更多,她看不出来,只知道听他这样子说,心里越发的难受起来了……
  “咱俩好歹也算是青梅竹马,你怎么好像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若是我真去了那里,你不会想我吗?真是叫人不舒服……”少女习惯的埋怨还带着娇气的撇嘴,男孩有些情不自禁地看呆,却还是犹豫地转过脑袋,他也不知道这次的分别究竟是多久,可能是一瞬间,也可能是一辈子。
  她还是喜欢小时候的那些故事,快乐虽然一瞬,却可以细细地品味。
  “妹子,麦冬站到了”
  有些陌生的声音将她从思绪里拽了出来,她下意识地看了看收钱的女人那张陌生的面孔竟然有些莫名的失落,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放在锈蚀了的储物柜里的行李箱提了起来,踩在湿润而粘稠的土地上,她没有感觉到一丝一缕的归属感,反而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抑。
  这种紧张不低于当年的艺考,心脏在胸膛里面鼓动得一发不可收拾,她怕,怕别人看到如今的她,疲惫得不成样子,没了往日的青春活力,就像是走进自己早年华丽四射的故事里,去看那些早已经是风烛残年的结局。
  “苏鱼,十九岁?很好,可以开始了”忽略那些评委和观众的眼神,表情,语言,她紧紧地咬着如同抹了胭脂的嘴唇,手心里的汗黏黏得很不舒服。
  踮起脚尖,双手放平,胳膊尽量放空地抬起来,稳住错乱的呼吸,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光彩夺目,可她此时此刻的慌乱迷惘却只能自己孤单地品味……
  “感觉怎么样?我看着还不错,估计有九层的把握”他为她开心,发自肺腑,却没有看见她眼里的失落和无奈。
  “你,真的想我可以离开这里?”她倏地停止了步伐,回头看他,眼里的悲伤就如同是迷路的小兽,可怜得让人心碎。
  雨后的四周围无处不是新鲜的空气,令人舒服得不禁喟叹,无法否认,现在的天空和那时候的天空一样蓝,蓝得就好像是湖边正在作画的画家手里勾兑的颜料一样浓重,尤其是被这样一场绵绵软软的小雨涤荡过的天空,美得令人沉醉。
  只过了不一会儿的时间,蔚蓝天际上就浮现出一道浅浅的霓色,那是小时候女生们最喜欢的彩虹,她曾经想如果不是自己太早就学习了物理中的光学知识,可能,她也会同其他女孩儿一样拥有过一个这样美的梦。
  桥口的小摊依旧是贩卖着一些用五颜六色的麻绳编织得有些粗糙的玩意,有谁知道她曾经为了这些小东西几乎花掉了她全部的零花钱,就像是双眼放着光,站在这些地摊前的孩子们一样有趣。
  一切都是记忆中的样子,唯一变了的不过是她再也无法找回来的愚昧无知,在这场谱写着青春的故事里此时的她不再是扮演着那个胆小而迟钝的傻女孩儿了,更不再是那个随随便便就能挽起裤腿在河边捉鱼溅了一裤子泥的小丫头了,如今的她看起光彩,可是就连现在想要在这条石路上放肆地喊上几声也都需要极大的勇气。
  有人说她成熟了,可这成熟也是需要代价的不是吗?在陌生的地方孤独的只有一个人的日子,让人睡觉都睡不安稳,被折磨得疲惫不堪的灵魂也已经远远的超出了她的负荷,现在的她真的好想回来,所以她思量了好久才下定决心有了今天的一幕。
  太阳在不知不觉中坠入了盛满了无尽霞光的湖水里,整片蔚蓝天空以肉眼能够看得见的速度换上了粉红色的新衣,温暖得让人不愿意移动步伐,生怕错过了这令人不禁震撼的景色。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害我等了好久”熟悉的语调叫她有些错愣地抬起头,他,似乎是长高了许多……
  面前逆着光站立着的男人一身白色的衬衫和简单的黑色长裤干净利落,修剪得整齐的刘海,就如同是从画里走出来的男主角一样美好,几步便走到她的面前,娴熟地接过她手机的行李箱。
  “呃,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仿佛还记得起初的他说什么也不要离开这里,却还是和她一样去了不同的城市发展,如今也算是有所成就光耀门楣了吧?看着他熟悉的面孔,她的脸蛋习惯性的有些不寻常的红润,就像是一颗沾上了露珠的苹果似的可爱迷人,从没想到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看来,一切都没有改变,或许,她还有机会吧?敛下了眼不着痕迹地掩饰自己的异样。
  “没几天,走吧,大家都在等你,你妈这些天一直念叨着你”
  被凉气冻僵的心脏开始融化,她颔首笑得仿佛要和霞光融为了一体,记忆里的玩伴还在,这座城市还在,她最喜欢的景色也还在,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有被触动的心又隐隐约约地跳动起来了,穿过记忆中的那些,一道道熟悉又斑驳的墙,掀开一片片垂落下来的,浓密而结实的葡萄藤,她熟悉的家人们已经围坐在了那张偌大的石桌前,笑着向她招手。
  她想,无论如今的她是谁,无论她的未来过得有多么的无奈,只要她所熟悉的地方没有改变,只要她熟悉的人还能够朝着她微笑,只要她还记得这个城市,只要她永远记得自己从哪里迈出了第一步,她就是幸福的,其实我们每一个人的心中都会有这样一座汇集了一切美好的小镇,它既是你一切美好的起点,又是你漫长路途的终点,在你无奈孤独的时候给予你慰藉,在你劳累疲倦的时候治愈你伤痕累累的心。
  




标签:蔚蓝色  故乡 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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